
韧性 足   潜力 大 
中国 外贸 转型 挖潜 寻 新机 

　　今年 以来 ， 中国 外贸 进出口 规模 取得 新 突破 、 结构 实现 新 优化 ，  展现 了 较 强 韧性 。 同时 ，  一  般 贸易 进出口 保持 增长 、 占 比 提升 ，  对 " 一带 一路 " 进出口 增速 持续 上涨 ， 机电 产品 出口 占 比 提  升 ， 大宗 商品 、 消费品 进口 增速 较 快 等 特点 充分 显示 出 中国 经济 潜力 大 、 活力 足 ，  长期 向 好 的 基  本 面 没有 变 。 
　　但 也 要 看到 ， 当前 ， 世界 经济 复苏 乏力 ， 全球 贸易 投资 放缓 ， 单边 主义 、 保护主义 和 地缘 政  治 等 风险 上升 ， 外 需 减弱 对 中国 外贸 的 直接 影响 仍 在 持续 。 面对 诸多 不 稳定 不 确定 因素 ，  中国 外  贸 如何 应对 挑战 ？ 如何 挖掘 发展 潜力 ？ 本报 特邀 专家 学者 针对 有关 问题 进行 探讨 ， 为 中国 外贸 企  业 提 质 发展 提供 有效 路径 。 
专家 圆桌 
应 习文  中国民生银行 研究院 高级 研究员 
石先进  中国 社会 科学院 世界 经济 与 政治 研究所 助理 研究员 
刘 丹阳  中国 五 矿 化工 进出口 商会 副 会长 
高士旺  中国 机电 产品 进出口 商会 新闻 发言人  （ 排名 不 分 先后 ）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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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当 下 ， 中国 外贸 出口 的 市场 分布 、 产品 结构 与 贸易 方式 等 都 在 发生 变化 ，  您 如何 看待 这些 变  化 对于 中国 外贸 出口 的 意义 ？ 
　　应 习文 ： 今年 以来 ， 中国 外贸 出口 呈现 出 三 个 方面 的 特点 。 一 是 一般 贸易 形势 要 明显 好 于 加   工 贸易 。 前  8  个 月 以 美元 计 ， 一般 贸易 出口 和 进口 分别 同比 下降  3.9% 和  5.4% ， 加工 贸易 出口 和   进口 分别 同比 下降  14.9% 和  20.6% 。 当前 ， 全球 产业链 受到 地缘 政治 因素 干扰 ， 对 中国 加工 贸易   的 影响 更 大 ， 相比之下 一般 贸易 发展 更为 稳健 ， 有利于 推动 外贸 规模 的 稳定 和 结构 的 优化 。 二 是   中国 进出口 的 国别 差异 有所 分化 。 中国 与 亚非拉 地区 的 外贸 增速 较 快 。 这 一方面 是 " 一带 一路 "  倡议 以及  RCEP  等 区域 合作 推进 的 成果 ， 另一方面 是 由于 中国 与 美 欧 日 韩 的 贸易 摩擦 影响 仍 在 ，   前  8  个 月 ， 中国 对 美国 、 欧盟 、 日本 、 韩国 出口 分别 同比 下降  17.8%  、 10.7%  、 8.9% 和  8.9% 。 三   是 外贸 " 新 三 样 " 产品 竞争力 优势 凸显 ， 但 传统 制造业 和 部分 产业链 重构 压力 增大 。 前  8  个 月 ，   锂 电池 、 太阳能 电池 、 电动 汽车 产品 合计 出口额 为  1013  亿 美元 ， 同比 增长  35.7%  ， 纺织 、 鞋 靴 、  箱包 、 玩具 等 劳动密集型 产品 出口 降幅 较 大 。 
　　刘 丹阳 ： RCEP  红利 为 中国 外贸 发展 带来 了 新 机遇 ， 中国 五 矿 化工 产品 对  RCEP  其他 成员国  出口 所 占 比重 继续 提高 ， 中国 五 矿 化工 产品 出口 市场 更 趋 多元化 。 数据 显示 ， 1-8   月 ， 中国 五 矿  化工 行业 对  RCEP  其他 成员国 出口额 为  1598  亿 美元 ， 占 行业 出口 总额 的 34.9% ， 提高  1.1  个 百分  点 。 
　　今年 前  8   个 月 ， 中国 五 矿 化工 产品 中 的 钢材 、 成品油 出口量 实现 同比 增长 。 数据 显示 ， 1-8  月 ， 中国 钢材 出口量 为  5878  万 吨 ， 同比 增长  28.4% ， 出口 增量 主要 来自 韩国 、 越南 、 阿联酋 、 土  耳 其 、 巴西 、 沙特阿拉伯 ；  成品油 出口量 为  4251  万 吨 ， 同比 增长  42.6% ， 新加坡 、 菲律宾 、 孟加  拉 国 、 利比里亚 成为 成品油 出口 的 主要 市场 。 
　　高士旺 ： 从 出口 市场 分布 来看 ， 今年 以来 ， 中国 机电 产品 对 美国 出口 份额 和 绝对值 呈现 双 降 ，  对 俄罗斯 、 印度 、 墨西哥 、 土耳其 等 市场 出口 实现 增长 ， 尤其 是 对 区域 全面 经济 伙伴 关系 协定  （ RCEP ） 成员 、 " 一带 一路 " 共建 国家 的 出口 保持 稳健 增长 。 
　　从 出口 产品 结构 来看 ， 今年 前  8  个 月 ， 外贸 " 新 三 样 " 产品 出口 保持 快速 增长 ， 与 其 相关 的  逆 变 器 、 充电 桩 、 变 压 柜 等 产品 的 中长期 国际 市场 需求 较 好 。 另外 ，  在 机电 产品 中 ， 以 机床 机械  为 代表 的 资本 品 和 各类 中间 品 （ 锂 电 、 汽车 零部件 、 印刷 电路板 、 电子 零部件 、 机械 零部件 等 ）  对 墨西哥 、 越南 、 土耳其 等 国 的 出口 在 逐步 增长 。 
　　从 贸易 方式 来 看 ， 以 跨境 电 商 为 代表 的 新 业态 出口 增势 明显 。 据 海关 公布 的 信息 ，  今年 上 半  年 跨境 电 商 在 " 买 全球 、 卖 全球 " 方面 的 优势 和 潜力 继续 释放 ， 进出口  1.1  万亿 元 ， 同比 增长  16% 。  其中 ， 出口  8210  亿 元 ， 同比 增长  19.9% ； 进口  2760  亿 元 ， 增长  5.7% ， 继续 保持 较 好 发展 势头 ，  有效 助力 中国 外贸 稳 规模 优 结构 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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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复杂 的 国际 形势 增加 了 中国 外贸 发展 的 不 稳定 不 确定 因素 。 您 认为 当前 中国 外贸 发展 面临 的  挑战 与 风险 主要 来自 哪些 方面 ？ 又 当 如何 应对 ？ 
　　应 习文 ： 虽然 当前 中国 外贸 出口 增速 出现 下降 ， 但 主因 是 全球 经济 放缓 导致 贸易 收缩 。 不过  由于 全球 贸易 收缩 程度 更 深 ， 中国 进出口 占 全球 的 比重 保持 稳定 甚至 有所 提升 。 数据 显示 ，  今年  上半年 ， 中国 出口 占 全球 比重 为  14.2% ， 比 去年 同期 升高 了  0.2  个 百分点 。 这 表明 中国 外贸 存在  一定 韧性 。 从 原因 看 ， 主要 有 以下 几 点 ： 
　　一 是 近年来 面对 西方 国家 对 中国 产业链 高压 紧逼 的 态势 ， 中国 产业链 " 危机 意识 " 不断 增强 ，  倒 逼 升级 速度 加快 ， 在 包括 新 能源 产业链 等 在内 的 诸多 领域 的 竞争力 不断 增强 。 二 是 与 韩国 、 越  南 等 主要 面向 发达国家 的 出口 情况 相比 ， 中国 近年来 为 应对 西方 国家 的 需求 收缩 ， 通过  RCEP  、  共建 " 一带 一路 " 等 措施 多元化 开拓 国际 市场 的 成效 显著 。 三 是 与 韩国 主要 依赖 电子 和 汽车 产品 、  越南 停留 在 劳动密集型 产品 等 集中度 较 高 的 出口 领域 相比 ， 中国 出口 产品 覆盖 范围 广 ， 既 有 上游  的 粮食 、 石化 、 稀土 等 产品 ，  也 有 中游 的 装备 制造 全 产业 ， 还有 下游 的 劳动密集型 产品 ， 具备 更  强 的 抗 风浪 稳健 性 。 
　　刘 丹阳 ： 在 多 重 挑战 与 风险 面前 ， 行业 商会 要 积极 发挥 作用 ， 帮助 外贸 企业 拓展 国际 市场 。  中国 五 矿 化工 进出口 商会 为此 积极 作为 ， 一 是 精心 办 好 中国 最高 层次 国际 贸易 盛会 ， 服务 全国 外  贸 大局 。 作为 广交会 五 矿 化工 馆 组 馆 单位 ， 五 矿 化工 商会 每年 组织 约  7000   家 企业 参展 ， 不断 深  化 与 世界 各国 采购 商 的 交流 合作 。 二 是 组织 " 央 企 走 进 基地 " 产业 对接 会 ， 帮助 企业 拓 市场 、 拿  订单 。 举办 总裁 峰会 ，  以 建筑 国企 与 五金 建材 企业 对接 为 主题 ， 邀请 重点 建筑 企业 与 中国 五 矿 化  工行 业 企业 就 供应 采购 对接 、 行业 高 质量 发展 进行 深入 交流 ， 为 构建 融入 新 发展 格局 提供 助力 。  三 是 组织 各类 培训 ， 提升 企业 高 质量 发展 能力 。 五 矿 化工 商会 率 专家组 先后 深入 多 个 基地 开展 专  题 外贸 培训 ， 提升 企业 绿色 、 高 质量 发展 能力 。 四 是 持续 深耕 可 持续 发展 领域 ，  为 行业 高 质量 发  展赋 能 。 制定 矿业 、 天然 橡胶 等 多 个 领域 社会 责任 标准 ，  积极 引导 企业 履行 社会 责任 ， 得到 联合  国 、 世界银行 、 经合 组织 等 国际 机构 的 高度 认可 ，  打破 了 西方 主导 全球 矿产 领域 规则 制定 权 和 话  语权 的 局面 。 
　　高士旺 ： 当前 ， 中国 外贸 面临 多重 风险 与 挑战 。 首先 ，  大国 博弈 下 的 世界 经济 发展 逻辑 发生  深刻 变化 ， 经贸 问题 日趋 政治化 ， 导致 存量 博弈 更 趋 激烈 。 其次 ，  美国 加 息 周期 的 溢出 效应 和 冲  击 随 时间 推移 越来越 大 ， 世界 经济 " 硬 着陆 " 风险 升高 。 第三 ，  全球 债务 负担 高 企 ， 尤其 是 低 收  入 国家 债务 面临 挑战 ， 具有 脆弱性 ， 汇率 波动 加剧 、 对外 支付 能力 明显 削弱 。 第四 ，  多 重 因素 共  振 致使 全球 产业链 供应 链 加速 进入 调整期 ， 逆 全球化 致 " 一体化 " 的 世界 经济 版图 和 全球 产业 布  局 重构 。 第五 ，  地缘 政治 风险 加剧 ， 导致 大宗 商品 与 农产品 等 市场 动荡 ， 低 收入 群体 受损 致 社会  不 稳定 ， 企业 成本 管 控 难度 加大 。 
对 机电 外贸 而言 ， 受益 于 中国 加入 世贸组织 之后 融入 全球 产业链 和 国际化 分工 ， 在 产业 规模 、 
贸易额 、 供应 链 、 企业 竞争力 、 创新 等 方面 都 取得 了 瞩目 的 成绩 ，  逆 全球化 对 整体 外贸 和 相关 企  业 都 带来 严峻 挑战 。 为此 ，  企业 要 适应 形势 的 变化 ， 以 坚定 的 全球化 合作 对抗 逆 全球化 风潮 ， 在  加强 技术 创新 的 基础 上 ， 深化 国际 合作 、 调整 产业 布局 ，  在 经营 层面 要 注意 防范 汇率 、 原材料 价  格 等 波动 带来 的 风险 ， 通过 使用 金融 避险 工具 ， 以 风险 中性 原则 稳健 对冲 相关 风险 。 同时 ，  企业  还 应 加强 内部 合 规 管理 与 制度 建设 ， 防范 合 规 风险 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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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即使 面对 欧 美 市场 需求 不 振 、 单边 主义 加剧 等 不利 因素 ，  中国 外贸 仍 展现 较 强 韧性 并 持续 迸  发出 令 人 欣喜 的 新 动能 。 就 如何 进一步 挖掘 中国 外贸 的 发展 潜力 ， 您 有 哪些 建议 ？ 
　　应 习文 ： 中国 外贸 面临 的 诸多 风险 需要 我们 积极 应 对 。 一 是 全球 经济 面临 进一步 下行 风险 ，  导致 中国 外 需 持续 不 振 。 全球 经济 发展 放缓 ，  欧 美 在 中期 恐 维持 较 高 利率 水平 ， 以 收缩 需求 抵御  通胀 ， 预计  2023  年 全球 贸易 将 同 比 出现 收缩 ， 2024  年 也 存在 较 大 不 确定性 。 中国 贸易 占 全球 比  重 保持 高位 ， 外 需 收缩 对 外贸 的 压力 仍 将 持续 存在 。 对 此 ，  一方面 需要 在 宏观 政策 上 保持 扩 内需  的 力度 ， 以 对冲 外 需 下降 带来 的 就业 和 收入 压力 ； 另一方面 ， 需要 继续 加大 力度 稳 外贸 ， 帮助 企  业 稳 订单 拓 市场 ， 保障 产业链 供应 链 稳定 ， 深化 外贸 创新 发展 。 
　　二 是 美 欧 等 国家 推动 制造业 回流 ， 构筑 贸易 和 科技 壁垒 ， 影响 中国 产业链 升级 发展 。 受 此 影  响 ， 今年 以来 中国 集成电路 、 消费 电子 等 相关 行业 进出口 受到 了 较 大 冲击 。 为此 ，  中国 必须 在 基  础 科学 和 高 科技 领域 的 " 卡脖子 " 关键 环节 持续 努力 耕耘 才 能 打破 围堵 。 
　　三 是 金融 市场 波动 风险 。 当前 ，  全球 部分 国家 货币 政策 已 开始 转向 ， 美 欧 仍 保持 高 利率 水平 ，  日本 则 面临 货币 政策 调整 预期 ， 全球 汇率 、 利率 、 商品 等 市场 不 确定性 强 ，  一些 国家 出现 货币 贬  值 与 资本 流出 ， 人民币 汇率 双向 波动 弹性 显著 增加 。 外贸 企业 面临 的 国别 风险 、 市场 风险 、 信用  风险 、 汇率 风险 管 控 难度 增加 。 对 此 ，  企业 应 本着 风险 中性 原则 ， 合理 利用 金融 工具 进行 风险 规  避 。 
　　石先进 ： 为 应对 全球 经济 衰退 风险 ， 我们 应 从 以下 几 个 方面 发 力 ： 一 是 继续 挖掘 潜力 优势 稳  住 出口 。 推动 国内外 供需 对接 、 贸易 促进 ，  强化 新 能源 、 锂 电池 、 光 伏 等 新 商品 领域 的 全球 竞争  力 。 针对  RCEP  政策 和 措施 ， 加大 对 地方 政府 和 企业 的 政策 讲解 和 措施 对接 力度 。 简化 贸易 手续 、  降低 贸易 壁垒 ， 提升 贸易 便利 程度 ， 扩大 出口 。 提高 产品 的 质量 和 符合 性 ，  加强 对 产品 的 质量 控  制 和 标准 合 规 力度 ， 提升 出口 产品 的 竞争力 。 发展 跨境 电子 商务 ，  通过 互联网 和 数字 技术 拓展 出  口 渠道 ， 降低 贸易 成本 ， 扩大 出口 规模 。 二 是 扩大 高 质量 产品 进口 ，  降低 企业 成本 。 加大 对 先进  技术 和 高 端 装备 、 高 质量 消费品 、 能源 和 战略 资源 产品 的 进口 力度 。 降低 进口 关税 和 非 关税壁垒 ，  降低 进口 成本 。 推动 单一 窗口 改革 ， 提升 贸易 便利 化 水平 ， 简化 进口 产品 注册 和 审批 流程 ， 简化  跨境 电 商 进口 流程 ， 扩大 跨境 电 商 试点 范围 ， 提升 进口 电 商 便利 性 和 效率 。 三 是 提升 内需 能力 ，  强化 国内 需求 。 完善 社会 保障 体系 ，  保障 人民 基本 生活 需求 。 推动 薪 酬 制度 改革 ，  提高 劳动者 收  入 水平 ， 加强 农村 基础 设施 建设 和 农产品 流通 体系 建设 ， 提高 农村 居民 收入 水平 。 减轻 中低收入  群体 税 负 ， 促进 收入 分配 公平 ， 加大 对 中 、 小 、 微型 企业 税收 减免 和 支持 力度 。 推动 产业 升级 和  新兴 产业 发展 ， 创造 更 多 就业 机会 。 推动 住房 改善 、 新 能源 汽车 、 养老 服务 等 消费 ，  增强 消费 能  力 、 改善 消费 条件 、 创新 消费 场景 。 
　　为 应对 贸易 保护主义 和 " 脱钩 断 链 " 风险 ， 中国 企业 首先 应 强化 多元化 市场 组合 ， 加强 与 发  展 中 国家 经贸 合作 ， 特别 是 与 " 一带 一路 " 共建 国家 的 贸易 关系 ， 积极 开拓 东南亚 、 非洲 和 拉美  等 市场 ， 通过 共建 基础 设施 、 推进 产能 合作 等 方式 ，  增强 与 新兴 市场 国家 的 产业 粘性 。 同时 ，  加  强 与 发达 经济体 贸易 合作 ， 并 强化 在 第三 市场 与 欧 美 企业 的 经贸 合作 。 举办 贸易 展览 、 商务 洽谈 、  经贸 合作 论坛 等 活动 ， 降低 企业 参展 成本 。 优化 贸易 环境 ，  简化 贸易 程序 ， 降低 贸易 壁垒 ， 提供  便利 化 措施 。 推动 跨境 电子 商务 发展 ，  拓展 贸易 伙伴 ， 提供 更 多 选择 ， 增强 便利 性 。 同时 ，  对 标  欧盟 建立 中国 版 碳 边境 调节 机制 （ C  · CBAM ） ， 丰富 应 对 贸易 保护 的 回击 工具 。 
为 应对 外贸 产业 " 两头 挤压 " 风险 ， 我们 应 在 客观 认识 全球 产业 转移 经济 规律 的 同时 ， 主动 
增强 与 产业 转移 目的地 的 产业 粘性 和 融入 度 。 针对 产业 向 外 转移 的 重点 地区 和 国家 ，  积极 推动 自  由 贸易 协定 的 签订 ， 促进 双边 和 区域 间 的 贸易 自由化 。 加强 与 当地 政府 和 企业 的 合作 ，  扩大 双方  贸易 规模 。 设立 合作 机构 或 平台 ，  促进 中国 企业 与 当地 企业 的 交流 与 合作 ， 开展 产业 对接 、 技术  转移 、 人才 培训 等 活动 。 鼓励 中国 企业 在 当地 设立 生产 基地 或 合资企业 ， 与 当地 企业 合作 生产 ，  共同 参与 当地 产业链 。 
　　与此同时 ， 继续 优化 营 商 环境 ， 从 提供 相对 宽松 自由 的 科研 环境 ， 加大 基础 研究 和 关键 核心  技术 投入 ， 突破 制约 发展 的 瓶颈 ； 积极 参与 全球 科技 治理 和 标准 制定 ， 拓展 与 其他 国家 和 地区 的  科技 交流 与 合作 ， 维护 多边 主义 和 自由 贸易 原则 ； 完善 知识 产权 保护 制度 和 机制 ， 加强 数据 安全  和 网络 安全 管理 ， 保护 科技 创新 成果 和 利益 等 方面 ， 为 承接 国内 梯度 产业 转移 创造 良好 条件 。 
　　刘 丹阳 ： 从 市场 布局 看 ， 在 稳定 欧 美 发达国家 市场 的 同时 ， 积极 开拓 " 一带 一路 " 共建 国家  市场 ， 巩固 和 提升 中国 在 全球 贸易 市场 中 的 份额 与 影响力 。 注重 统筹 协调 ，  将 外贸 市场 的 国际 调  整 与 国内 区域 布局 优化 及 产业 结构 升级 结合 起来 ， 充分 挖掘 中西部 地区 的 外贸 潜力 ， 不断 提高 " 一  带 一路 " 共建 新兴 市场 的 外贸 比重 。 
　　从 外贸 结构 看 ， 继续 保持 货物 贸易 在 外贸 领域 的 优势 和 主导 地位 ， 进一步 提升 货物 贸易 的 出  口 能力 ， 不断 提高 出口 产品 的 质量 、 不可 替代 性 与 附加值 ，  扩大 高新技术 产品 进口 。 重视 发展 服  务 贸易 ， 深 挖 旅游 和 运输 等 传统 服务 贸易 的 增长 潜力 ， 适应 " 互联网 +  " 和 人工智能 等 新 技术 趋  势 ， 积极 发展 现代 服务 贸易 ， 努力 提升 服务 贸易 的 层次 和 水平 。 
　　从 竞争 优势 看 ， 需 尽快 实现 从 价格 优势 为主 向 技术 、 标准 、 品牌 、 质量 、 服务 为 核心 的 综合  竞争 优势 的 转变 ， 探索 根据 不同 国家 和 地区 市场 特点 来 培育 外贸 竞争 优势 。 加强 外贸 转型 升级 基  地 建设 ， 提升 外贸 企业 风险 防 控 能力 ， 加快 培育 一 批 具有 国际 竞争力 的 中国 品牌 与 跨国公司 。 提  升 与 外贸 有关 的 国际 标准 制定 能力 ， 把握 新 产业 、 新 技术 和 新 产品 的 国际 标准 制定 机遇 ，  抢占 外  贸 发展 和 全球 产业链 的 制高点 。 
　　从 营 商 环境 看 ， 积极 打造 制度化 、 规范化 、 法治化 和 国际化 的 贸易 发展 环境 ，  完善 外贸 法律  法规 体系 ， 加大 知识 产权 保护 力度 ， 塑造 公平 竞争 的 市场 环境 。 提供 高 质量 的 贸易 金融 服务 ，  推  进 人民币 国际化 ， 建立 高效 便捷 的 通关 制度 ， 降低 进出口 各 环节 合 规 成本 ， 不断 提高 贸易 便利 化  水平 。 
　　高士旺 ： 要 以 坚定 的 自主 创新 和 深度 的 国际 合作 化解 外部 风险 。 政策 层面 ，  加快 高 水平 对外  开放 ， 加力 吸引 外商 投资 ， 扩大 国际 合作 ， 对 标 国际 通行 规则 ， 加快 实施 自 贸 试验区 提升 战略 ，  推进 自 贸 试验区 与 自由 贸易区 的 协调 对接 ； 扩大 覆盖面 ， 充分 发挥 出口 信用 保险 在 稳 外贸 促 增长  中 的 作用 。 
　　产业 层面 ， 建立 针对 重点 市场 的 " 一 国 一 策 " ， 加强 政企 沟通 ； 通过 展览 、 对接 、 考察 等 方  式 ， 搭 建 国内 企业 与 国外 客户 的 交流 促进 平 台 ； 支持 企业 的 参展 、 考察 、 宣传 等 市场 拓展 活动 ，  降低 商务 出行 成本 ； 针对 重点 行业 ， 建立 相关 主管 部门 、 主营 企业 、 行业 组织 构成 的 机制化 工作  组 ， 预警 、 防范 和 应 对 国际 风险 。 
　　企业 层面 ， 调整 区域 产业 布局 ， 加强 技术 研发 投入 、 深化 国际 合作 ；  充分 把握 数字化 、 智能  化 、 绿色 化 的 趋势 ，  利用 跨境 电 商 、 保税 仓 等 新 业态 拓展 市场 ；  稳住 发达 市场 ， 拓展  RCEP 、 " 一  带 一路 " 共建 国家 、 与 中国 签署 自 贸 协定 国家 的 市场 机遇 。 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