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 投资 高 质量 发展 扬帆 续航 

　　面对 国际 风云变幻 ， 叠加 新 冠 疫情 反复 ， 2022  年 中国 对外 投资 航船 仍 保持 平稳 航行 ， 稳 中 有   进 。 商务部 近日 发布 的 数据 显示 ， 2022  年 中国 全 行业 对外 直接 投资 9853.7  亿 元 人民币 ， 增长  5.2%  。  其中 ， 对外 非金融 类 直接 投资  7859.4  亿 元 人民币 ， 增长  7.2% 。 同期 ， 中国 企业 在 " 一带 一路 "  沿线 国家 非金融 类 直接 投资  209.7  亿 美元 ， 增长  3.3% ， 占 同期 总额 的  17.9% ， 为 高 质量 共建 "  一   带 一路 " 作出 了 积极 贡献 。 
　　党 的 二十 大 提出 ， 要 " 提升 贸易 投资 合作 质量 和 水平 " " 推动 共建 ' 一带 一路 ' 高 质量 发展  " ；  中央 经济 工作 会议 亦 提出 ， 要 " 培育 国际 经贸 合作 新 增长点 " 。 国家 对外 投资 政策 的 顶层 设计 ，  加之 疫情 防 控 措施 的 优化 调整 ， 2023  年 中国 对外 投资 将 迎来 新 的 发展 机遇 。 为此 ，  国际 商报 特约  相关 专家 学者 ， 在 解析 去年 对外 投资 稳中有进 成绩单 的 基础 上 ， 就 如何 进一步 推动 对外 投资 高质  量 发展 进行 深入 探讨 。 
专家 圆桌 
宗芳宇  国务院 发展 研究 中心 对外 经济 研究 部 研究员  庞超然  商务部 研究院 副 研究员 
卢进勇  对外 经济 贸易 大学 国家 对外 开放 研究院 教授 、 国际 投资 研究 中心 主任 
吕  越  对外 经济 贸易 大学 国家 对外 开放 研究院 教授 、 博导  罗 长远  复旦 大学 经济 学院 / 世界 经济 研究所 教授 、 博导 
（ 排名 不 分 先后 ） 
　　1.2022  年 ， 在 全球 不 确定性 较 高 、 直接 投资 波动 频繁 的 背景 下 ，  中国 对外 直接 投资 保持 了 稳  健 增长 。 如何 解读 中国 对外 投资 数据 ？ 取得 如此 成绩 原因 何在 ？ 
　　吕  越 ： 在 全球 不 确定性 风险 上升 的 背景 下 ， 2022   年 中国 克服 外部 环境 的 多重 不利 影响 ， 对  外 投资 韧性 凸显 ， 稳中有进 。 从 投资 规模 看 ，  中国 对外 非金融 类 直接 投资 从 去年 同期 的 下行 转为  上升 ， 对外 直接 投资 逆势 增长 。 从 投资 布局 看 ，  制造业 、 批发 和 零售业 以及 基建 等 领域 呈现 快速  增长 态势 ， 数字 经济 、 绿色 经济 等 新兴 领域 的 投资 合作 也 在 稳步 推进 。 从 投资 区域 看 ，  中国 对 " 一  带 一路 " 沿线 国家 和 地区 的 投资 实现 了 较 大 幅度 的 增长 ， 体现 出 中国 与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区域 的  投资 合作 不断 深化 。 
　　取得 上述 成绩 的 原因 包括 三 方面 ： 一 是 国内 经济 持续 稳定 恢复 ， 跨境 人员 的 往来 交流 也 逐步  恢复 正常 ， 同时 中国 企业 加快 " 走 出去 " ， 提升 企业 竞争力 的 动力 不断 增强 。 二 是 中国 的 对外 投  资 政策 不 断 健全 ， 侧重 于 优化 投资 方式 、 投资 结构 和 投资 布局 ，  并且 与 全球 数字 经济 和 绿色 经济  发展 趋势 相 契合 。 三 是 推动 共建 " 一带 一路 " 经贸 合作 走 深 走 实 ， 为 增强 中国 对外 投资 韧性 提供  了 重要 抓手 ， 也 为 推动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国家 和 地区 的 经济 复苏 提供 了 重要 动力 。 
　　罗 长远 ： 2022  年 中国 对外 投资 的 增长 应 从 三 个 方面 进行 分析 看待 ： 一 是 因 受到 三 年 新 冠 疫情  的 冲击 ， 去年 对外 投资 实现 的 增长 是 低 基数 基础 上 的 增长 。 二 是 去年 一些 国家 疫情 防 控 向 宽松 方  向 发展 ， 经济 复苏 被 提 上 议事日程 ， 吸引 了 中国 部分 企业 和 资本 " 走 出去 " 寻找 机会 。 三 是 全球  供应 链 重组 和 调整 带动 国际 资本 流动 和 空间 布局 发生 变化 ， 各国 资本 都 要 寻找 受 地缘 政治 冲突 和  安全 考量 政策 约束 相对 较 少 的 国家 、 领域 及 行业 转移 ，  这 也 影响 到 中国 对外 投资 空间 和 行业 布局  的 调整 。 
宗芳宇 ： 2022  年 ， 受 新 冠 疫情 、 地缘 政治 、 能源 价格 暴涨 等 因素 叠加 影响 ， 全球 投资 疲软 。 
据 联合国 贸发 会议 统计 ， 去年 二 季度 以来 ， 全球 无论是 绿地 投资 还是 跨国 并购 的 新 增 投资 项目 均  显著 下降 。 在 此 形势 下 ，  中国 对外 直接 投资 能够 保持 平稳 增长 ， 成绩 来之不易 。 一 是 反映 中 国企  业 全球化 能力 不断 提升 ， 在 拓展 国际 市场 过程 中 能够 提供 更 多 被 认可 的 产品 与 服务 。 二 是 反映 中  国 在 制造 、 绿色 、 数字 等 重点 领域 的 竞争力 不 断 提升 ，  推动 对外 投资 的 结构 更加 优化 。 三 是 显示  中国 经济 的 韧性 ， 在 新 发展 格局 中 为 企业 参与 国际 循环不断 提供 强力 支撑 与 动力 ， 为 全球 经济 复  苏 注入 重要 动力 。 
　　庞超然 ： 中国 对外 投资 取得 如此 成绩 ， 一方面 是 有 为 政府 精 准 发 力 ， 稳步 推进 制度 型 开放 ，  持续 推动 对外 投资 合作 制度 体系 改革 创新 和 优化 完善 ， 不断 加大 有关 服务 促进 的 工作 力度 ， 新 签  多 个 绿色 发展 、 数字 经济 和 蓝色 经济 等 领域 投资 合作 备忘录 ，  为 企业 " 走 出去 " 发展 营造 了 良好  的 制度 环境 。 高 质量 共建 " 一带 一路 " 日益 成为 最 受 欢迎 的 国际 公共 产品 。 另一方面 是 有效 市场  作用 凸显 。 伴随 人均收入 不断 增长 ，  国内 资本 存量 稳步 积累 ， 企业 国际 竞争力 在 快速 增强 ， 各类  市场 主体 对外 投资 能力 和 意愿 提升 ， 中国 多 年 稳 居 全球 对外 投资 前 三 位 。 随着 国际 经贸 合作 的 深  化 ， 中国 企业 投资 进入 海外 市场 的 制度 性 门槛 大幅 降低 ， 与 相关 国家 合作 的 广度 和 深度 都 在 拓展 ，  一 批 重要 项目 扎实 推进 ， 新 领域 、 小 而 美 、 创 新型 投资 快速 增加 ，  为 全年 对外 投资 稳健 发展 发挥  了 积极 作用 。 
　　卢进勇 ： 2022  年 ， 中国 对外 直接 投资 在 新 冠 疫情 不利 影响 尚 存 、 全球 经济 增长 乏力 的 背景 下  实现 了 稳定 增长 ， 主要 原因 如下 ： 一 是 对外 投资 政策 的 正 向 引导 ， 包括 鼓励 扶持 政策 、 促进 服务  政策 、 绿色 可 持续 发展 政策 等 。 二 是 中国 企业 具有 开展 对外 投资 的 意愿 和 能力 。 部分 企业 已 具备  较 强 的 资金 、 技术 、 管理 、 人才 、 营销 和 资源 配置 能力 ，  且 愿意 到 境外 投资 发展 ， 建立 境外 生产  经营 网络 ， 在 更 广阔 的 空间 寻找 和 配置 资源 ， 以 求 实现 更 快 速度 和 更 高 质量 的 发展 。 三 是 中 国企  业 的 投资 受到 世界 上 众多 东道国 的 欢迎 ， 因为 中国 企业 的 投资 不仅 给 当地 带 去 资金 和 人才 ， 还 助  力 当地 逐步 实现 产业 升级 、 外贸 增长 、 就业 增加 和 技术 进步 。 
2. 展望  2023  年 ， 中国 对外 投资 趋势 如何 ， 机遇 何在 ， 挑战 几何 ？ 
　　宗芳宇 ： 2023  年 ， 全球 经济 与 投资 的 复苏 仍 面临 诸多 不 确定 因素 ， 对 中国 而言 机遇 与 挑战 并  存 。 
　　机遇 方面 ， 一 是 随着 全球 疫情 形势 趋 稳 ， 各国 将 加大 力度 推动 经济 复苏 ， 更加 重视 引 资 ， 有  望 释放 更 多 投资 机会 。 二 是 数字化 和 绿色 发展 转型 成为 全球 最 主要 的 两 大 趋势 ，  中国 企业 在 上述  领域 拥有 较 强 的 技术 、 产业 与 人才 优势 ，  可以 更 好 契合 各国 的 经济 转型 需求 。 三 是 国内外 疫情 防  控 措施 的 优化 调整 ， 将 大大 提高 国际 商务 的 便利 度 ， 有利于 促进 已 有 对外 投资 项目 落地 ， 创造 更  多 新 的 投资 机遇 。 
　　挑战 方面 ， 全球 经济 预期 复苏 仍 脆弱 且 不 平衡 ， 产业链 供应 链 重构 受到 诸多 非经济 因素 影响 ，  一些 国家 围绕 供应 链 安全 、 技术 安全 等 可能 出台 或 强化 对 外资 的 规 制 性 措施 ，  这 会 给 中国 一些 高  技术 企业 的 对外 投资 和 参与 全球 价值 链 合作 带来 不 确定性 和 挑战 。 
　　庞超然 ： 2023  年 ， 国际 形势 仍然 复杂 严峻 ， 经济 弱 、 需求 减 、 供应 链 重构 、 政治 局势 多变 的  发展 环境 下 ， 中国 对外 投资 仍然 面临 较 高 的 不 确定性 。 但 与此同时 ， 从 对外 投资 全球 份额 、 占  GDP  比例 以及 人均 投资 存量 和 发展 水平 来 看 ， 中国 还有 较 大 提升 空间 ， 投资 潜力 巨大 。 数字化 、  绿色 领域 对外 投资 增长 潜力 较 大 ， 电动 汽车 、 光 伏 风 电 、 新型 基建 等 " 新 赛道 " 发展 动能 比较 强  劲 。 生产力 布局 的 跨国 调整 也 会 给 企业 带来 较 大 发展 空间 。 
　　卢进勇 ： 2023  年 中国 企业 对外 直接 投资 规模 、 质量 和 效益 将 会 进一步 提升 ， 结构 会 更加 合理 ，  对 国内 经济 发展 的 带动 作用 会 更 强 。 
　　存在 四 方面 机遇 。 一 是 中国 经济 将 在  2023  年 实现 更 快 的 增长 ， 经济 发展 的 质量 将 不断 提升 。  二 是 对外 直接 投资 将 向 高 质量 和 高 水平 迈进 ， " 一带 一路 " 建设 也 将 向 高 质量 发展 。 三 是 对外 投  资 将 出现 新 能源 汽车 、 新 能源 设备 、 数字 经济 等 新 的 产业 增长点 。 四 是 不 论 发达国家 还是 发展 中  国家 ， 疫 后 经济 的 逐步 恢复 都 需要 更 多 的 外来 投资 。 
　　面临 两 大 挑战 。 其一 ， 发达国家 的 投资 保护主义 在 一些 领域 或 呈现 逐步 强化 趋势 。 其二 ，  地  缘 政治 动荡 还 将 影响 国际 投资 环境 的 稳定性 和 可 预期 性 。 
　　吕  越 ： 展望  2023  年 ， 中国 坚持 实施 更加 积极 主动 的 开放 战略 ， 鼓励 企业 开展 国际 合作 ， 中  国 对外 投资 将 继续 稳健 发展 ， 投资 结构 将 持续 优化 。 在 行业 布局 上 ，  随着 新 一 轮 产业 数字化 变革  和 全球 价值 链 绿色 化 发展 ， 推动 数字 经济 和 绿色 基建 、 绿色 能源 等 绿色 经济 领域 的 投资 合作 也 将  逐步 发展 ， 成为 国际 投资 合作 的 重要 方向 。 新 一 轮 技术 革命 与 产业 变革 加速 推进 ， 数字 经济 不断  重塑 全球 生产 分工 。 中国 在 人工智能 、 5G   等 新 领域 、 新 业态 拥有 先 发 优势 和 国际 竞争力 ， 能够  助力 中国 在 数字 经济 领域 的 对外 投资 发展 。 在 区域 分布 上 ，  中国 积极 推动 共建 " 一带 一路 " 高质  量 发展 ， 与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国家 和 地区 的 投资 合作 或 仍 保持 活跃 。 同时 ， RCEP   的 政策 红利 释  放 ， 有望 带动 中国 企业 对  RCEP  成员 的 对外 投资 合作 。 
　　同时 ， 中国 对外 投资 也 面临 着 挑战 。 一方面 ， 全球 经济 复苏 乏力 ， 全球 跨境 投资 保持 增长 动  力 不足 。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近期 预计  2023  年 全球 经济 增长  2.9% 。 另一方面 ， 全球 投资 监管 不 断  收紧 ， 投资 保护主义 兴起 ， 中国 对外 投资 风险 或 将 攀升 。 
　　罗 长远 ： 随着 中国 疫情 防 控 措施 的 调整 优化 和 稳 经济 措施 的 实施 ， 中国 经济 增长 动能 将 更 好  释放 ， 从而 增加 国内 投资 机会 。 这 将 给 对外 投资 带来 两 方面 影响 ，  并 因 行业 和 企业 而 异 。 一方面 ，  发展 战略 重点 放 在 国内 的 企业 ， 可能 为了 抢 抓 国内 发展 机遇 而 放缓 对外 投资 的 步伐 。 另一方面 ，  对于 主要 布局 海外 的 企业 ， 国内 发展 环境 好转 将 推动 其 国内 总部 业绩 成长 ， 从而 强化 对外 投资 基  础 ， 促进 企业 更 好 地 " 走 出去  " 。 
　　党 的 二十 大 提出 中国 要 推动 高 水平 开放 和 扩大 制度 型 开放 。 这 既 为 外国 资本 进入 中国 创造 了  更 有利 的 政策 条件 ， 也 为 中国 重 启 和 加快 与 发达国家 的 投资 和 贸易 谈判 提供 了 契机 ， 进一步 拓展  中国 对 发达国家 的 投资 空间 ， 为 企业 更 好 和 更 有效 地 " 走 出去 " 铺平 道路 。 
　　全球 供应 链 产业链 重组 的 背景 下 ， 中国 资本 需要 进行 主动 调整 ， 国际 资本 的 调整 也 会 影响 中  国 资本 的 走向 。 当前 ，  对 发达国家 的 投资 仍 将 面临 较 大 阻力 ， 中国 企业 要 探索 在 不 涉及 安全 的 领  域 或 " 脱敏 " 产业 ， 把 中国 对外 投资 的 优势 发挥 出来 。 政局 稳定 、 经济 向 好 、 政策 相通 的 国家 和  地区 ， 如 东南亚 国家 是 中国 对外 投资 较 好 的 空间 区位 。 
　　3. 您 认为 应 如何 进一步 引导 及 推进 对外 投资 ， 提升 对外 投资 质量 和 水平 ， 培育 国际 经贸 合作  新 增长点 ？ 探索 对外 投资 合作 新 方式 、 拓展 开放 合作 新 领域 应 从 哪些 方面 发 力 ？ 
　　宗芳宇 ： 一 方面 ， 锻 好 新兴 领域 长 板 ， 引导 企业 用 好 数字 、 绿色 等 新 领域 新 优势 ，  加快 推进  传统 产业链 转型 ， 加快 新兴 产业 的 国际 市场 开拓 。 另一方面 ， 加大 开放 创新 合作 ， 引导 企业 通过  设立 境外 研发 中心 、 与 东道国 和 第三 国 企业 共同 建设 创新 平台 等 丰富 多 元 的 合作 模式 ， 深化 技术 、  人才 等 创新 资源 要素 的 交流 合作 ， 为 双 循环 提供 更 多 创新 动力 ， 助力 营造 开放 包容 的 国际 创 新 生  态 。 
　　庞超然 ： 建议 政府 有关 部门 加强 规划 指导 ， 围绕 " 新 赛道 " " 新 动能 " 以及 产业 " 走 出去 "  发展 出台 鼓励 政策 ， 顺应 产业 国际化 的 发展 趋势 ， 稳步 优化 生产力 的 全球 布局 。 与此同时 ，  强化   投资 促进 ， 主动 创新 谋划 一 批 重点 推介 活动 ， 激发 企业 活力 ； 加强 要素 保障 ， 推出 优化 人员 流动 、  创新 资本 支持 等 措施 ， 为 企业 对外 投资 持续 健康 发展 创造 有利 条件 。 
　　卢进勇 ： 在 探索 对外 投资 合作 新 方式 方面 ， 中国 企业 应 重点 在 以下 两 方面 发 力 ： 一 方面 ， 加  快 构建 中国 企业 主导 的 区域 或 全球 产业链 价值 链 。 逐步 转变 身份 ，  从 产业链 价值 链 的 参与者 和 跟  随 者 变为 缔造者 和 引 领 者 ， 用 对外 投资 带动 对外贸易 ， 实现 贸易 与 投资 的 互动 ， 强化 国内外 的 产  业 关联 与 相互 促进 ， 进一步 增强 中国 产业链 的 稳定性 和 安全性 。 另一方面 ， 创新 投资 方式 ， 主要  应 通过 对外 直接 投资 的 方式 ， 在 境外 建设 和 布局 生产 、 经营 与 研发 等 分支 机构 网络 ，  吸纳 当地 企  业 参加 ， 同时 也 可 根据 合作 对象 和 环境 条件 的 不同 ， 采取 外 包 发包 和 扩展 特许 加盟 网络 等 方式 。 
　　吕  越 ： 进一步 提升 对外 投资 质量 和 水平 要 把握 好 五 个 方面 ： 第一 ， 推动 全球 价值 链 实现 向  中 高 端 攀升 ， 完善 中国 产业链 供应 链 价值 链 创新 链 体系 的 全球 布局 ， 引导 和 推进 中国 对外 投资 深 
化 发展 ， 进一步 优化 对外 投资 结构 。 第二 ，  以 " 一带 一路 " 和  RCEP  为 抓手 ， 拓展 对外 投资 合作  空间 ， 同时 加强 开展 中国 与 众多 国家 和 地区 的 双边 投资 合作 ， 不断 完善 全球 投资 区域 布局 。 第三 ，  推动 对外 投资 合作 数字化 、 绿色 化 发展 。 通过 加大 对 数字 经济 薄弱 环节 的 投入 ，  突破 制约 数字 经  济 发展 的 短 板 与 瓶颈 ； 同时 ， 引导 资本 投向 绿色 关键 核心 技术 攻关 等 领域 和 节能 降 碳 领域 ， 加大  中国 数字化 、 绿色 化 发展 力度 ，  拓宽 对外 投资 合作 新 领域 。 第四 ，  以 境外 经贸 合作 区 作为 对外 投  资 合作 的 重要 载体 ， 完善 平台 建设 和 生产 服务 配套 ， 充分 发挥 园区 的 集聚 效应 和 对 当地 生产 和 经  济 发展 的 带动 作用 ， 推动 构筑 互利 共 赢 的 产业链 供应 链 合作 体系 ， 创新 对外 投资 合作 方式 。 第五 ，  不断 完善 对外 投资 服务 体系 和 政策 环境 。 对照 高 标准 国际 投资 规则 持续 完善 国内 投资 政策 体系 ，  同时 加快 完善 企业 对外 投资 的 行业 指导 、 信息 、 金融 、 技术 和 法律 等 全 流程 的 服务 体系 。 
　　4.2023  年 是 共建 " 一带 一路 " 倡议 提出  10  周年 ， 中国 应 如何 进一步 促进 对 " 一带 一路 " 沿  线 国家 的 投资 合作 ？ 
　　宗芳宇 ： 一 是 加强 发展 规划 和 政策 的 对接 ， 引导 企业 把握 好 沿线 国家 经济 复苏 机遇 ， 为 当地  经济 发展 作出 新 贡献 。 二 是 聚焦 " 六 廊 六 路 多 国 多 港 " ， 加快 推进 更 多 标志性 项目 ， 促进 贸易 投  资 便利 畅通 。 三 是 高 质量 推进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自 贸 区 网络 建设 ， 用 好  RCEP ， 深化 区域 产业链  供应 链 合作 。 
　　庞超然 ： 建议 充分 考虑 发展 环境 和 合作 条件 ， 明确 不同 类型 项目 的 定位 ， 合理 搭配 各类 资源 ，  更 好 服务 高 标准 可 持续 惠民 生 的 目标 。 具体 来看 ， 围绕 巩固 基础 、 创新 合作 、 防范 风险 的 要求 ，  实现 合作 水平 、 投入 效益 、 供给 质量 、 发展 韧性 的 提升 ，  推动 共建 " 一带 一路 " 高 质量 发展 不断  取得 新 成效 。 
　　罗 长远 ：  目前 ， 中国 对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的 投资 需要 从 " 遍地开花 " 到 " 线 点 结合 " 进行 调  整 。 中国 企业 要 选择 在 风险 识别 度 清晰 的 国家 和 地区 投资 ，  经济 较 好 、 政局 稳定 、 与 中国 关系 好  的 国家 值得 深耕 。 
　　卢进勇 ： 进一步 促进 对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国家 的 投资 合作 可 从 以下 三 方面 着手 ： 第一 ， 切实  推动 和 落实 与 各国 政府 间 签订 的 关于 共建 " 一带 一路 " 的 合作 协议 。 第二 ，  在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 国家 开展 的 投资 项目 要 符合 这些 国家 的 产业 导向 和 实际 需求 ， 要 能够 给 这些 国家 带来 实实在在 的  好处 ， 考虑 到 沿线 大部分 为 不 发达国家 的 现实 ， 中国 企业 在 这些 国家 的 优先 投资 行业 应 为 基础 设  施 、 建筑 建材 、 钢铁 化工 、 轻工 机械 等 。 第三 ， 应 切实 做到 合 规 守法 经营 ， 履行 企业 社会 责任 ，  尊重 当地 风俗 文化 ， 重视 环保 和 绿色 发展 ， 树立 和 维护 中国 投资 企业 的 良好 形象 。 
　　吕  越 ：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国家 和 地区 是 推动 中国 对外 投资 合作 稳步 发展 的 重要 来源 。 未来 中   国 应 做好 三 方面 工作 ， 进一步 加强 与 上述 国家 和 地区 的 投资 合作 。 一 是 推动 中国 与 " 一带 一路 "  沿线 国家 和 地区 在 互联网 、 人工智能 、 电子 商务 等 数字 经济 发展 领域 ，  以及 节能 环保 、 绿色 基础   设施 建设 等 绿色 经济 发展 领域 的 投资 合作 ， 拓展 国际 合作 新 空间 ， 培育 经贸 合作 新 增长点 。 二 是   继续 扩大 与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国家 和 地区 的 自 贸 区 网络 建设 ， 与 相关 国家 积极 签署 双边 投资 协定 ，  加强 投资 合作 。 三 是 加快 建立 完善 投资 风险 预警 机制 ， 及时 防范 化解 可能 出现 的 汇率 波动 等 风险 ，  保障 中国 与 " 一带 一路 " 沿线 投资 合作 平稳 运行 。 



















